她那挺拔傲然的身形枯萎下去,脊背不再光洁顺滑,反而能透过那层皮囊,窥见峥嵘突出的脊骨。
这些,都无所谓了。
赛琳娜没有在意自己此时的样貌到底有多么恐怖,她托举着这道纤细光束,眉眼中尽是淡漠。
她放下了生死,放下了畏惧,放下了那些沉珂泛起的悠远回忆。
她举着光束,朝着石掌斜斜劈下。
任何阻挡在光束前方的灰尘。都于瞬息间被冲垮泯灭,那些坚不可摧的钢筋水泥,亦在光束中崩坏裂解。
赛琳娜并不是孔乙己,所以她没有在石掌上画下一个“茴”字。
她画下的,是一个x。
那个有如斜放十字架一般的符号,镌刻在每一块石硕上面。
在岩石裸露的表面,甚至能看到因为高温而产生的结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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