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北泽郡主嫁给宁不尘,那么宁家就等同有了半个王室的身份,而且北王寿终正寝后,宁家入主北泽城,将拥有与东西两个大都督抗衡的实力,那北泽郡主后半生亦可无忧。以宁不尘的人品、修为、身份,也不算辱没了北泽郡主。”

        “无论怎么分析,对于北王而言,这都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根据我家中分析,北王曾经也是至情至性之人,深爱王妃,所以也想让北泽郡主选择她自己的人生,因此一直没有正式确定此事。”

        “如果不出意外,至少还要十年,北王才会确定此事。如今他却突然招宁不尘前来,那便只有一个原因:局势严峻,北王需要确定这桩婚事来稳定北方,同时安排好后事。”

        “以北王的身份和实力,只有与沧澜仙国的战争,才会让他有这等危机感!”

        分析的合情合理,但陈学鉴心中却是不甘,摇头道:“你既然说北王曾经是至情至性之人,那他……也许会让自己女儿来选择才是!”

        可话未说完,他就自己给出了否定答案,如果北王真是如此,就不会多次警告自己了。甚至他此时突然下了决定,还有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

        柳文豪亦是摇头:“你不是世家弟子,所以不明白世家弟子的那份情怀!从小的教育,就让我们心中深刻了一个信念:家族的兴亡大于一切。”

        “为了家族,我们可以做一切事情,包括杀人,杀亲,杀自己!北王那个身份,为了黄陵郡国,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陈学鉴沉默了,他知道对方说的没错,这才是他们的思维方式,自己在他们面前,只是一个有着一些倔强的屌丝或者是暴发户而已。

        看陈学鉴不再询问,柳文豪看了看外边喧闹的街道,忍不住骂道:“狗日的宁不尘,老子的开张大典被你给破坏了,迟早找你麻烦!”

        陈学鉴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致,心乱如麻,随意说了几句话后,便是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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