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曾明旭，可记得？”
“记得，当然记得。”
韩凌天点了点头，曾明旭给他打电话，多半要谈那副兰花图。
果然，下一秒，曾明旭直接开门见山：“那副画卖没卖？”
“画没卖。”
“那就好，吴老头刚到滨海，我和他正在古玩街的茶馆里，方不方便来一下？”
“可以。”
韩凌天挂掉曾明旭的电话，转身回卧室将那副兰花图找出来。
“去哪？”
空空儿站在门口，换上烟媚儿拿来的女装，让她十分不自在。
但不得不承认，恢复女儿身的空空儿虽说带着几分假小子的气质，但毕竟底子在那，不着粉黛依旧光鲜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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