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天都猜不出的结果,他只能苦笑一声,顶着头皮站出来:“韩小友,景耀是我白家的贵客,能不能赏老夫个面子先暂时离去?”
“而且,我可要提醒一句,侯家的实力非常强横,万万不要得罪。”
他话说的很明白,侯家在省内几乎站在顶点,小子再厉害也不是对手。
“今天是我和溪瑶定亲的大喜日子,气氛弄得太僵硬也不好,小子现在立马滚蛋,并且发誓从今以后不在接触溪瑶,我或许心情一好可以不深究刚刚的事。”
侯景耀表面看着大度,实际上内心已经非常不爽,要不是常封雄不在,眼前的小子早就被砍成几段扔出去喂狗,哪有什么站出来抢女人的机会。
台阶已经给出,侯景耀本以为那小子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哪料放眼看去,对方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根本不为所动。
“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我不会动手?”
侯景耀脸色难看,猛的一拍桌面,立马有保镖从外面跑来,足有二三十人,有几个怀中鼓鼓囊囊,显然揣着家伙。
白文柏暗中叹了口气,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他明白不能再坐视不理,当即站出来准备再劝劝青年。
侯家有常封雄坐镇,便利于不败,敢挑衅其威严的,无不死相凄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