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击相当凶猛,将寸劲爆发到了极致,宛如闪电般迅捷无匹。
干脆果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终于成功击中他的脖颈。
如果不是寸劲的话,这种距离下爆发的力量根本不会有什么杀伤力可言。
但我学的是咏春,这就算奇袭成功。
然而这一刻,我却感觉像是击打在坚硬的树桩上,手掌都震得生疼。
势大力沉的一记手刀,总算将宁挽澜侧击得身形倾斜,攻势一停。
我趁机暴起,一个膝撞顶向他的两腿之间,却被他猛地抬膝相迎。
“砰!”
骨砰骨,疼得我想骂娘。
但我根本顾不得许多,当即抓住机会,凶狂地以寸拳猛攻。
出拳距离短,爆发力强,一系列攻势宛如狂风暴雨,根本不愿给宁挽澜喘息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