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称呼上的改变,其实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老银棍沉默片刻,随后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明白了,飞哥。”
“不管怎么说,谢谢。”
我没有吭声,只是看着窗外一晃即逝的风景。
老子从来不想当圣人,更不会说对我图谋不轨,因为他有苦衷就能原谅。
我原你麻痹!
是不是把老子捅死了,在我濒死之际说一句“飞哥对不起,我不弄死你我爹就要死”,我还得原谅他?
甚至摸着他的手,露出圣母玛利亚般的笑容,仁慈地笑着说一句“没事的孩子,我的命能换你爹活着就好?”
妈的,智障。
我只相信一句话,就是背叛第一次的人,必然会背叛第二次。
这次有苦衷,下次依旧会有所谓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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