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跟他多逼逼,直接将焉巴巴的曹永亮塞进车后座。我紧跟着坐进去,“砰”地将车门摔上,让钟天涯开车。
钟天涯直接切换到了敞篷跑车模式,法拉利如同红色火云,一路嚣张跋扈地疾驰在乡间碎石路上。
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曹永亮他老婆坐在水泥坝上,又哭又骂地撒泼。
我掏出一根中华,zippo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着点燃烟头。
仍由劲风拂动我的头发,感觉贼爽。
很快我们便回到爷爷家,让我无语的是,我爷爷奶奶怕我吃亏,差点都报警了。
我直接将曹永亮推下车,让他给我爷爷道歉。
曹永亮屈辱得不行,几乎是被我给硬生生按下去的。
但我爷爷却吓了一跳,赶忙让我住手,还上去搀扶他:“别别别,使不得。”
“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和和气气的最好,别闹得那么僵。”
我心里叹了口气,却也知道我爷爷就这样,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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