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解不了,我就是忍气吞声也不会跟宁挽澜死磕。
他在蓉城呼风唤雨就让他呼去吧,老子在金陵不招惹他还不成?
“不谈这些了。”
“干杯!”我的话音落下,数只手端着酒杯碰在一起。
女人们大多都只是随便喝点意思意思,我也没有强行劝她们喝的想法。
只是钟天涯这个已然是道上第三的高手,被我强行留了下来,哥俩喝到了凌晨一点还没结束。
钟天涯酒量并不好,毕竟没有喝酒的习惯,被我灌得面红耳赤,神志不清。
这货都感叹起世事无常了,他说就跟做梦似的,自己什么都没干,就爬到道上排行第三的位置了。
我听到这里笑不出来了,也叹了口气,沉声道“搞不好过段时间,你就排第二了。”
钟天涯猛地抬起头,一脸愕然地看向我。
我苦笑着,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