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绿萼跟着黑影往外走去,外间有月光,才看清楚这个人是刘管事。

        刘管事没有换别的衣服,背着一个大包裹,抹着汗疾步匆匆往外走去。

        这汗水,是之前忧心忡忡之下流下来的,他害怕绿萼这丫头不成事,导致他的计划不成功。

        之前请护卫们吃饭的时候,他已在饭菜里下了药,现在护卫们也已经昏睡过去。

        他走到院外树旁早就准备好的马车旁,将绳子解了下来,催着绿萼上了马车。

        绿萼手脚并用的上了车,刘管事自己赶着马车往村外跑去。

        到了大门口,守门的人是认识刘管事的,“刘管事,这么大半夜,您这是要去哪儿?怎么是您亲自赶车啊?”

        车门被掀开了一角,绿萼探头低声呵斥道,“快开门,我家夫人收到县令大人的信,要回去一趟处理要事,难不成还要给你交代一声不成?其他人哪里有资格给夫人赶车。”

        守门的人不过随口一问罢了,谁还敢真的去问刘管事这么晚出去的原因么?

        大门打开,刘管事一句话也不交代的赶车就冲了出去,搞得守门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管事竟然这么着急。”

        但刘管事或者糖厂有什么急事,也不是他们能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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