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致一还在摁快暴起的路嘉逸,靳北淮走到桌前,骨节分明的食中指捻起一张幺鸡,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其他人呢?”

        声音虽浅淡,但相较于戚红豆记忆中的他,却多了丝成熟和低沉,如旧封的醇酒,也如清浅的河流,拂过人耳畔,有些麻。

        戚红豆不动声色地站直身体,往旁边挪了一步。

        靳北淮睨着牌面,余光却注意着她。

        人是比原来顺眼多了,就是这性子没怎么变,安安静静站那儿,看着乖乖巧巧的,可肚子里不知道多少鬼点子呢。

        路嘉逸上赶子回答:“秦清背着相机满世界跑咯,大胖就经营她的酒吧,二瘦这几年也跟靳爹你一样,高中毕业就去了英国,都很少联系我们,话说这姑娘也忒没良心”

        说到二瘦,他又开始吐槽。

        “谁赢得最多?”靳北淮把幺鸡丢回塘里。

        那俩赢得多的人怎么好意思说,倒是路嘉逸情商竟然开始飞飙:“爹,说这些干嘛,玩得开心最重要。”

        “嗯,那下一局我来吧。”靳北淮拉开椅子坐下,侧着半边身子,跟大爷似的,手上码牌的动作却没停,又快又齐,看样子是老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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