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淮可不惯着他,掏出眼罩来戴上。
火车行驶了大半个小时,车轮驶过轨道发出嗡嗡的声音,戚红豆想睡都不得安宁,一直处于一种很难受的状态里面。
再加上火车内部实在是太嘈杂了!
隔壁那桌不知道是在玩牌还是干啥,到最后竟然拿手机外放起了山歌,开得贼大声那种,有好不容易熟睡的婴儿哇啦一声哭出来,大人连哄带拍的都不管用。
火车上的乘务员推着小推车沿路开始吆喝。
一路上,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真真是成了一首群星合唱。
戚红豆掏出钱包要了包话梅,可吃到嘴里却没半点儿用,反倒更难受了。
想吐。
她撑了一会儿,把包放位置上,跌跌撞撞地走出去,把中年大叔搭在对面椅子上的腿直接撞到地上。
“嘿,这姑娘,瞧着干干净净的”大叔在后面骂骂咧咧的,一边又把脚搭了回去。
戚红豆起身的那一瞬间靳北淮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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