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川也是真吓着了,“我看这么多人,以为要把咱们俩填井呢。”
“哎,你听他们说什么了吗?”
“听见了,王爷说您挺合适的。”
“合适什么呀?他没说?”
“没说呀。”
主仆两人言言叨叨一天没弄明白,心悬着,合适按理说是好话,可也分怎么说,他们这帮子跟挑牛马似的,不会是陛下不行了要人殉?也没有儿妇殉葬的道理呀。
天傍黑的时候管事带着上午来过的从人一道接她,带着王妃诰命的服色和仆婢从人,鸦川在她跟前悄么声言叨,坏了,真是人殉,衣裳都准备好了。
“臣仆薛仰山拜见王妃,祈万安。”来人是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摆在人堆里不出挑,看着挺稳当,“臣仆是王府的主簿,府中的大小事王妃只管吩咐。”
青州当然不敢真的吩咐,她嫁过来两年了怎么没见他来让吩咐,今晌午说她合适来着,这就让她吩咐了。
薛主簿看她鹌鹑似的和鸦川两个搀扶在一起,心知她们这是怕他,才开始跟她们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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