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红色法拉利稳稳停在教学楼下,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自己走上去吧。”顾长月推了推墨镜,赶阚安城下车。

        “切,不用你背。”说完,阚安城推开车门下车,背上书包后就一瘸一拐的往教室走。

        他周末晚上是有晚课的,上完课顺便去宿舍拿点日用品。因为扭伤了脚行动不便,顾长月硬要把他送来。

        “之前明明没这么上心的。”阚安城还有点不适应,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阚安城!”陆琛然去教室的路上正好看见他,跑过来打招呼,“你还好吗。”

        阚安城单脚往前跳了几步,反问:“你觉得呢?”

        昨天离开无为山之后,他就给陆琛然发了消息。说自己摔倒受伤,被朋友带下山了,不用担心他。

        他现在只希望陆琛然没有看到顾长月。

        没想到,陆琛然下一秒就顶着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表情说:“牛啊,你。一天不见连法拉利都坐上了,那谁啊?”

        ……他就跟顾长月说过,这太高调了啊!还非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