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雩君直接惯了,下意识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他私心想和小朋友多待一会儿,一直想要往上的那只手终于还是落在嘉慈的头发上,“你叫我马思卡,我该怎么叫你?”
嘉慈半个身位都朝向门口了,又扭了回来,“我叫嘉慈。”
“白瓷的瓷?”
嘉慈没搞懂门怎么开,解雩君看他用细长白皙的手指头两下,索性直接上手拢住、带着反向拨动弹簧片,再往下一按,门自动开了。这个动作结束,只见对方面颊和耳朵已经红透,想必是刚才挨近了些,呼吸间带出来的热气都喷过去……
一小会儿,才听到细声细气的解释,“不是,是慈悲的慈。”
解雩君拖长声音:“哦。”
其实他觉得白瓷的瓷才更加适合嘉慈。
易碎、脆弱、清透又细腻。
话题到头,嘉慈又变成了小哑巴。
解雩君居高临下,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不动声色观察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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