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沉默了。
他这才明白沈安行怎么会满脸担忧地看着他,他应该是看到了自己那满冰箱的酒。
柳煦无意辩解,心中也有些内疚。沉默片刻后,他就往沈安行怀里拱了拱,闷声道:“好。”
沈安行没吭声。他抬了抬眼,看到黏黏趴在角落里,仰着漂亮的小脑袋瓜看着他们。
柳煦答应他不喝,就是真的不喝了。
他刷完牙洗完脸之后,就不知道从哪儿掏来了个巨大无比的袋子来,二话不说把冰箱上层所有的酒都装了进去,然后就丢到了门口。
然后,他就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对沈安行说:“我今天就把这些都扔了。听你的,一瓶都不留了。”
沈安行嗯了一声,表情十分欣慰。然后,他就又问:“你今天几点下班?”
“中午十一点半,下午一点半上班,上到六点半。”柳煦说,“我们那边忙,我一般没有应酬,有的话可能就更晚回来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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