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男人的房里大言不惭的说着这样的话,换作是别人可能就会想要教训她,从而力证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

        闻谦尽管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还算克制,现在为时尚早,他的鱼钩刚刚放进湖里,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他垂眸淡笑了笑:“小姐说不是,就不是吧。”

        慕云知少见他这副奇怪的模样,误以为这是他生病时的自然状态,问:“好点了吗?”

        闻谦背靠在床头,闻言直起身靠近她,低低的语气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小姐姐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男人如果长得太好看实在会有点要命,闻谦深邃的眼神就这么直直盯着她,像之前在车上时那般温热,可在这间屋里却又滋生出别样的意味。

        云知突然有些紧张,舌头都快打结了:“摸……摸哪里?”

        他略略沉吟思考,轻笑道:“都可以。”

        云知莫名咳嗽一声,伸手摸他额头,感觉还是比正常体温高一些,为什么医生说没有发烧呢?

        “怎么样?”他嗓音低低哑哑的,眼睛看着她。

        慕云知说:“好像真的好多了,你先躺下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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