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祖宗你可小点声儿,被人听到了可还得了!”谷满惊得一口没咬准差点硌掉大牙,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伸手去捂舒禾的口。

        舒禾被他的滑稽样逗得哈哈大笑,转瞬就忘了自己前一瞬说过的话,两人一起嘻嘻哈哈又闹了起来。

        越明棠颇为头疼又无奈地看着舒禾,弯腰从地上捡起被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肉干,仔细吹干净了上面沾的尘土收回布袋,感受到身边人向她投来的目光,她扭过头对其一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庄里的肉还够吃上三五日,等今天回去了我会再去更远一点的林子里转转,说不定还能打上一头。”

        晋云燊偏过头不敢直视少年清澈干净的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魏王将西北官员关在大牢审讯急于查明毒害秦王的真凶,心中焦虑无暇顾及灾情,苦的却是无辜的百姓。

        他突然想起刚来宣武郡时街旁民舍为迎接他凑出的腊八粥,心潮起伏愈加难平。

        西北的百姓能为了素昧平生的他在自己都吃不饱饭的情况下凑出一碗粥食,而他却躲在山中吃穿不愁等着消息,他是天元朝百姓的秦王,可秦王心中却未曾有天元朝的百姓,甚至前不久他还在为自己荒唐至极的风月之情忧心烦恼,这是何等的讽刺。

        他,秦王晋云燊,愧对西北百姓,愧对江山社稷。

        十指成拳,一点点在手心收紧,明明锥心之痛已达肺腑,他却似乎感受不到一丝痛楚,直到耳畔传来越明棠惊讶的声音,他才晃过神来抬起头向她看去。

        对方并非察觉到他的异样才表现惊讶,而是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棠儿,舒禾,小满,我回来了。”男子身姿修长,声音如流水溅玉。

        越明棠三人集体呆了一呆,最终还是越明棠率先反应过来,神情瞬间变得激动万分,声音不觉间也隐隐带了丝颤抖:“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