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知道你是女儿身?”

        越明棠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只倔着脖子回道:“我怎么知道?是男是女有什么差别?”

        夏侯澄从未见过她因外人向他闹脾气,忍不住亦隐隐动怒:“那难不成你是以女子的身份向那沈云赠簪?”

        “咦?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见了!”越明棠叫道,“既然看见了为什么当时不说?”

        “我怕打扰了你们二人互诉衷肠。”夏侯澄冷冷道。

        “我和她?开什么玩笑!沈云是女的好吧?”越明棠瞪大眼睛,她的取向就这么容易被人误解么?

        夏侯澄突觉自己情绪有些失控,差点戳破沈云性别这层窗户纸,顿了一顿缓声道:“刘骏毕竟是田府的下人,没有拿回身契就离开主家有违天元律法,你把他留在山庄不是帮他而是在害他,趁现在田府混乱没人注意他一个马夫,早点回去还能挽回。”

        越明棠闻言心情也缓了缓,毛渐渐被顺了回来,下了床坐到夏侯澄对面。

        “那沈云呢?我在回山庄的路上都告诉你了她待不了多久就走,你为何还要赶她?”她又问道。

        夏侯澄闻言眼底快速划过一道暗芒。

        他的确是打算将两人都赶走,但对沈云却是准备观察几日再赶,但对方显然提前料到他的打算,竟然提前不告而别甚至留下那张字条,哪怕他还未曾开口却也坐实了这一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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