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弱顿了顿,郁闷地喃喃道:“可是吸灵璧这边还没有胜算……画血阵时要同时具备吸灵璧和活着的韩荣越两个条件吧?咱们又不能先把韩荣越绑起来……以他的本事和他狡猾的性子,一定能逃了,然后破坏咱们的计划。眼下只能便宜他,让他多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灵儿鼓励她,“嗯,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让魏恒同意帮咱们。阿弱,你需要我帮忙吗?”
阿弱用小触手挠了挠脑袋,“还没想好你能帮什么忙。眼下你就好好养伤吧,伤好了,做什么都方便。”
灵儿听话地点头。
“对了,”阿弱忽然盯着灵儿问,“谢寒对你怎么样?你住在他府上,他可有打什么坏主意?”
灵儿一愣,忙解释道:“谢寒很好的!他待我也好极了!他不是坏人,阿弱你千万别误会他!”
阿弱没想到她这么帮着谢寒说话,立刻严肃起来。“你可不要轻易相信人。这个谢寒看着对你好,没准是想等你伤养好、灵力恢复,吸你的妖心血呢?他是不是也有妖族血脉?或许就是想通过你获得妖力呢?”
可直到她离开谢府,灵儿都一直坚称,谢寒绝对跟韩荣越之流不一样。谢寒是个端方的君子,他不事权贵、没有野心,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阿弱听她将谢寒形容得像个神仙,一时心情复杂难言……
阿弱飞到叶府门口时,看着叶府的大门与匾额,心道叶府的门楣与魏府着实有些差距。
虽然叶蕙儿的父亲叶文敬也在朝为官,但想来在这京城,寒门与世家还是难以比肩的。
正想着,几位家仆打扮的人抬着一停略有些寒酸的轿子从远处来,那轿子在叶府门口停下,下来的人正是叶蕙儿。她不知是从何处回来的,脸上带着些许忧色,但在走进府门的一瞬,那神色便被掩了下去,换成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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