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院内不乏互相‘称兄道弟’之流,但同样情况放在闫天明身上,影响力截然不同。

        “哈!看来是够机灵的,把你放第一组没错。不过,”闫天明偏头,视线扫过那几张作文纸,名字一一记下。冷笑又道,“既然聪明如你,怎么没想到要拒绝这种事?所以还是我说错了喽?”

        静待半分钟,金逸沅转头继续写作文,仿佛刚刚无事发生。

        被如此自然的无视,闫天明还颇不习惯,眨眨眼难以置信。

        但他情绪还未转换,金逸沅就扯过稿纸,写下一句话推向他。

        【太长了,不解释】

        不知是气乐还是逗乐,闫天明哧哧笑两声,继续赖着,不走了。

        直到金逸沅落笔写下最后一字,他才拍腿直起身,悠悠说道。

        “与其有时间受欺负,你还不如想好要怎么治一治你的口吃,免得我下次又得替你挨罚,哎哟,今天腿都抬不起来了。万一那可怕疤面昨天也开始盯上我,我今后也不好过了。”

        没有感激涕零,没有心生愧疚,金逸沅整理纸笔,敲在金属板上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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