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吓到她了吧。
产屋敷有哉不由有着后悔,他明明是想好好对她,可好像只给她带来了麻烦。
产屋敷有哉深刻反思,决心以后不能再这样,然后,他就看见了最后一行。
上面说,今天早上,也就是他看见产屋敷千穗伏案练字的时候,她才刚用药不久,热度勉强退下去。
她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勤快吗?
不,这完全是本末倒置啊!
无法言说的怒意在胸口升腾,产屋敷有哉将册子掷到乳母面前,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心惊肉跳的撞击声,冷凝的脸上阴云密布;“为什么不拦着她?”
乳母伏跪在地板上,没有为自己辩解:“是奴照顾不周,还请少主责罚。”
“哥哥。”
产屋敷千穗既羞愧又内疚,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哥哥担心,又害得乳母被责怪,“你不要生气,那上面只是写得严重了些,其实我并无大碍,只要吃吃药,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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