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千穗拽着他袖子,仰头冲他笑笑,“只是老毛病而已,甚至都不需要吃药,休息休息就会好,你不要担心。”
产屋敷有哉不信,转而睇向乳母。
乳母低头道是。
“虽然没有传染旁人的风险,但这种欢庆的节日,我就不出去妨碍大家了。”
产屋敷千穗忍下喉咙里的痒意,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哥哥紧绷的脸,“哥哥,你玩得高兴点,等你回来,再一一讲给我听,好不好?”
“等我回来。”
丢下一句话,产屋敷有哉便冷着脸,气呼呼走掉了。
晚上,琥珀色的月色洒满庭院。
乳母在月光倾泻处里放上一束芒草,旁边供奉着刚收获的芋头、豆子,以及其他点心。稍后,她又在细口白瓷瓶里插上新芦草,摆出漂亮的造型,放在产屋敷千穗的格子窗前。最后,才将准备的月见团子端过来给她品尝。
产屋敷千穗吃了一个就停下。
乳母劝:“再吃一个吧。你晚膳只用了几口,现在不再吃一点,夜里会饿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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