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看着一边的灰色墙面,修电路修水管修墙修屋顶灌气的,关键是有个修电梯的是个什么鬼,他眉峰一挑,确定自己没看见电梯这个东西。
而另一边,陆延止开始滔滔不绝,“我跟你讲,这个寺庙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从战乱到和平时期,充满了战火的硝烟,现在充满了人间烟火。”他指着一个屋说:“那里就是放柴禾的地方,也就是我说的烟火。”
“……”
楚翊心说,你可劲编。
陆延止还真挨个地编,半真半假糊在一起,没听说过的可能还真会当回事,简而言之,故事经不起推敲,语言风趣值得一听。
楚翊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随时倒废话,还有闲空去听动静。就跟他参加发布会,台上人讲,台下人在他耳边说,他能听两边的,还都说出个大概,但你要问具体说了些什么就不行了,他比较会抓关键。
“有人来了。”楚翊说。
陆延止正在兴头,一句话没说完又下意识去接他的话差点咬了舌头,只听一声脆响,牙齿一撞,就知道这人牙口不错。
“什么来人了,客人来了?”这回不用楚翊应他,他也听见了。
前院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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