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腰骂人的那个叫梁颖,搬进大院这几年,几乎和每一家都吵过,是这附近出了名的泼妇。
弱势一方是个叫关静的寡妇,丈夫张德死了好几年了。家里两孩子,女儿十来岁,还有个七八岁的儿子,生活很是艰难。
按理说这俩人吵不起来,因为关静与人为善,几乎没和人红过脸。
“怎么了怎么了?”院里一位年近大点的老太太开口,“大夏天的肝火旺,都少说两句吧。”
关静勤快本分,性格又好,大伙都是向着她的。
“少说?凭什么少说啊?一个寡妇还金贵上了,不能说?做的出来你就别怕寒碜。呸,臭不要脸的玩意!”说吧,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瓜子皮。
池唐打量了一下梁颖,这年代女性化妆简单,就是擦个面霜,涂个口红,这梁颖却还时髦地打着腮红,不过却将带着刻薄劲儿的高颧骨突出的更明显了。
“你别胡说八道冤枉人。”关静老实,被梁颖挤兑成这样也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脸颊已经气的发红。
“红红她妈,你说德子媳妇怎么了?我们一个大院住着都知道她什么人,你要是欺负她,大伙可不答应。”老太太看不过去了。
不说这梁颖天天在院子里吵架,刚才说话还指桑骂槐地捎带上她了。寡妇,寡妇怎么了,她老太太也是寡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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