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这次薛荔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
好兄弟的话,好死不死地,正戳到了他心虚的那一点。
池唐发烧,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太暖和了,早上从被子里跑出去着了凉。温差太大,底子差的人,格外容易生病。
可却被柳景浩误会了。可他偏偏又没有底气来辩驳,因为他确实存了心思,且是非常浓重的心思。
他的念想和他的行为,就只差一张高粱纸,只需要一点点外力,就能将那层高粱纸化掉。
“我胡说?我和你说,我和唐唐可也是朋友。我这是为了你们俩人好。”
“闭嘴吧。”薛荔本来就焦急池唐的身体,现在被戳破心思,更加暴躁。
“……”柳景浩只能闭嘴,不过依然从后视镜一眼一眼观察着两人的情况。
池唐紧闭着双眼,一半的脸都埋在了薛荔的胸膛上,脸上潮红的厉害,还时不时地哼唧两声,显然是很不舒服。
薛荔手都在发抖,脸上全是慌乱焦急。
他明明有更好的能力,让池唐舒舒服服的长大,却因为自己那点小心思,跟池唐挤在这狭小冰冷的屋子里,还让对方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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