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剧烈的蹬了一下腿,霍然睁眼。
经年的警觉让他立刻找回了神志。
——也看清了他的所在之地。
果然是失败了。
昨夜飞出宫墙未被发现,他还庆幸一番。
看样子,大风筝还是不适合载人,没摔死已经是他的造化了。
只是这么快,又回到这个地方。
轻叹甫将出口,先被旁边的重叹遮盖了过去。
“阿随,你醒了。”
严随的心和他的瞳孔一道,紧紧缩了一下,又疼又酸。
齐渊坐上床头,微微俯身,定定看着他,温言道:“饿不饿?朕让人给你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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