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不太理智的时候,甚至敬佩严随的勇气。
他十二岁入宫,从此失去自我,齐渊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不管对错不问前路,哪怕下一步是万丈深渊,他也要毫不犹豫的跳。
他是齐渊的另一个影子,齐渊登基,他也鸡犬升天,可除了需要更多的心眼和谨慎,其他并无改变。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只在极为偶然的时候会忽然扪心自问,这样过一辈子,他愿意吗?
幼时习武所憧憬的仗剑天涯快意江湖,这一生还有实现的可能吗?
他没法回答自己,也就不去想。
对严随,大抵因为同病相怜的意思,他内心隐隐有些不合时宜的期盼。
落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后悔。
严随最后没让人抬他去花园,在书房呆了一天。
楼聿就挺立在书房门口,默默看守,彼此没半句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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