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朕想听的答案——阿随是在和朕闹脾气吗?”
严随不知道他会这样想。
事实上,他不知道闹脾气是什么东西,也没身份和立场跟任何人闹脾气:“臣……”
齐渊忽然暴怒的把酒杯掷到地上,越发怒不可遏:“你应该质问朕,为何要立别的女子为后,质问朕怎么能找这么多妃子,你为什么不问?!”
严随像受到雷击一般,直愣愣的迎视齐渊的怒意,像被定在凳子上无法动弹,好半晌,才短促的喘了口气:“陛下,臣从来没有如此想过。”
除非他疯了。
可齐渊的怒气旺盛,似乎要把他这两回逃跑的怒意一次性爆发出来:“朕曾经说过,待登基后只有你,你也答应过朕,一辈子陪着朕的!”
严随:“陛下若有需要,臣还是随时万死不辞。”自小相伴长大的情谊还在,他是想过一生扶持齐渊的。
可绝不是用这种方式。
齐渊:“可你不愿意,你到现在都还自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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