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懒得理会,也不想害那些无辜之人丢性命,到宫门口就停了脚步。

        太师一挥手:“就到这吧。”

        稍顿,终于还是将埋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阿随啊,伴君如伴虎,你和皇上虽说一同长大,可如今毕竟不同,你……要万事珍重。”

        严随后退两步,双膝齐弯,额头触地,深深的、认真的磕了一个头。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一个是当今太师,当今皇帝的外祖父,一个是皇帝的贴身伴读,备受皇帝看重,虽然身份有别,但何须行如此大礼?

        太师弯腰扶起严随,双眼泛红,花白的胡须随风轻摆,嗫嚅半晌,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严随沉默着目送轿子远离,转身回住处。

        出了这道门,再见无期。

        神经紧绷了一路的宫人们集体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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