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拢了拢衣襟,重新落座时,面上笑意不再。
提起酒壶斟满两个杯子,自己举起一杯,待齐渊拿起另一杯,他缓缓开口:“是我唐突了,对不起。”
齐渊看着他,没动。
“今日也累了,陛下喝了酒,早些歇息。”
待严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齐渊又笑了,照葫芦画瓢。
齐渊的确累了,但他不准严随离开他的房间,严随只能躺下。
开始齐渊还强撑着想要和他说话,没两句,口齿开始囫囵不清,紧跟着,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房间寂静,齐渊的呼吸均匀而沉重。
严随掀开被子,轻轻一跃,跳上房梁。
先前借关窗扫视楼下,每个出口包括窗户下方都有身着便衣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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