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隐在酒楼内部各个房间的侍卫们也过去好几个,全部聚在齐渊房外。
就见严随满头大汗的指着屋内,说:“可带了御医?陛下昏迷。”
众人齐齐震住。
跟来的太监还很年轻,何时见过这种阵仗,魂儿都快没了,舌头牙齿磕绊的厉害:“没没没没有,陛下说明日就回宫,这这这……”
“找两人找大夫,其他人守着陛下。”严随朝他们身后看了一眼,让他们都进屋等着,“外头大夫只怕医术有限,再找两个人去请御医。”
太监:“奴才,奴才们把陛下带回宫……”
严随呵斥打断他:“陛下如今昏迷还不知情况如何,倘若不可移动,在途中出事,你担待还是我担待?谁担待的起?”
见太监和一众侍卫就要晕过去了,他又放柔语气压低声音,有条不紊道:“如果大夫能瞧好,那自是再好不过,如若不能,也等御医前来——此事发生在宫外,连我在内,在场众人都脱不了干系,明白吗?”
太监打了个剧烈的哆嗦,侍卫们也是面沉如水。
在皇上身边做事的,没有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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