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熟门熟路的跳进里头,四下环视一番,来到其中一间门前。
楼聿早听见动静,站了起来,隔着栏杆间隙和那人对望。
良久,他不太确定的喊道:“先生?”
严随睫毛快速眨动:“认出来了?我以为我遮掩的很好。”
楼聿抿紧嘴——严随是遮掩的很好,但他大概不知道自己身上有种特殊的青草香,悠然清冽,极易分辨。
天牢黑乎乎的,严随看不清他的神情,一时竟也忘了说什么,就这样站在那。
楼聿清清嗓子,先行开口:“你不能呆在这。”
“我……来看看你。”
严随如梦初醒般,声音飘忽,这么多年,就算第一次面见先皇也没这么紧张过。
在散发着腌臜气息的天牢,他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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