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聿:“什么?”
严随顿了顿,心头被一阵凉意覆盖:“没什么。”
他觉得自己委实可笑。
人家侍卫当的好好的,前途一片大好,为什么要跟他逃跑?
即便因为他的原因不再受陛下信任,他也自有其他去处,一身本事,何愁不能建功立业?
和他一起,从此成为“逃犯”,株连家人,别人疯了才会想走。
他捻了捻发凉的指尖,低低一笑:“那我走了,你保重。”
“我会。”楼聿的语气略微有些迟疑,“你也是——还有,郭正如果再去找你,无论他说什么,你别放在心上,也别相信。”
严随隐约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我知道了。”
严随走后,楼聿才缓缓松开抓栏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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