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严随又几次提起。

        “我想在乡下弄个学堂,教小娃娃识字,不收银子,只要他们每年给我几个红薯,冬天烤着吃。”

        齐渊则道:“京城也可开办学堂,为何要去乡下?”

        “天下这么大,好多地方没去过,以后没事了,遨游江湖也很好。”

        齐渊:“江湖和朝堂一样,危险重重,别去。”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齐渊并非对严随不好,恰恰相反,作为太子和伴读,他对严随的好让多少人羡慕嫉妒,但每次提起这些,楼聿觉得严随并不真正开心,之后就提的越来越少。

        直到太子登基,让严随仍住在朝阳宫,不仅没给一官半职,就连门也不让出,楼聿才忽然明白那些年二人的分歧。

        大约就是从那时,他开始观察严随。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和好奇,还有——某种同病相怜的欣赏,让他下意识就想帮助、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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