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道友果真非池中之物,必是要飞黄腾达的!”
庚邪客客气气点头:其实他并不想理睬,但相知说得对,要打探消息,不能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姿态,要快速融入天界。因此从演武场一路到这儿,道贺的他都有回应,至于那些挖苦挑衅的,他视若无睹。
我脾气可真好,庚邪心说,在我面前挑衅,没立刻把你揍得满地找牙,全是我宽宏大量。
庚邪见相知回来,便客客气气请其余人出去,他和相知同住一个屋,大家都知道他俩恰巧同姓萧,又是一块儿飞升,关系很好,知道他们有话说,便识趣地出去了。
相知挥手给屋内下了结界:“看来你成功了。”
屋子不大,庚邪坐在塌上,屈着条腿,胳膊搭在膝盖上,手里拎着壶酒,随意晃了晃:“揍人而已,手熟,也都不经打。已经成为太子武卫的人里倒有好手,有机会也想揍……跟他们切磋切磋。”
相知坐在桌前,托着脑袋:“我还得等考官阅完,题目我都会,如果没别的测试,我就没问题。”
相知把他对二皇子招文官的想法一说,庚邪道:“他们应该还要查中毒的事,毕竟星君肯定会为此事来天界一趟,就不知道是做做样子,还是真心想查。”
“两个皇子手底下跟着查过案的人也能有情报,”说到这儿相知道,“夸奖你一下,还算有点人缘。”
庚邪往嘴里又灌了一口酒:“他们不过虚情假意,我也只是逢场作戏,拿到我们想要的消息就成。”
相知嗅了嗅:“什么酒,没闻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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