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并不远,定睛一看,明大公子的裤子竟湿了一大片。
腥风血雨里走过来的破军殿下万万没想到能真见着吓尿的,一时间十分惊奇,当然没忘提醒木清:“你小心点儿,别沾上了。”
木清自然把握好了距离,没让自己沾着半点儿。
眀非义抖抖索索:“前面就是若水镇,我带路了,你们放了我,我不想进去,我还不想死!两位美、两位侠士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萧辰:“不给我们引荐一下青云观的道友?”
“花道长就在里面,你们进镇就能见!”眀非义哭丧着脸嚎啕出声,“他是神人我不是啊,饶了我吧!求求你们,我错了,我错了!”
“有信物么,要进镇子总得有个身份吧?”
眀非义赶紧摘下自己的腰牌,原来他也是有官职的,只不过平常不戴,今天领命带着士兵抓人,才把腰牌配上,他双手奉上:“我的腰牌,一看他们就会放行。”
眀非义身上带着味儿,萧辰确认了腰牌没沾上什么东西,很嫌弃地用两个指头尖拎了过来,朝木清一点头,这孩子聪明,能领会他的意思,当即收了匕首,一脚将眀非义往镇子的反方向踹,眀非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湿掉的裤子贴上了一堆泥土。
“行了,滚好不送。”萧辰把牌子拎在身前,“我们走。”
离守卫的士兵还有十来步远时,萧辰唤了他一声:“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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