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容渊抬手,将萧辰的脸朝自己怀里靠了靠,不愿让别人瞧见他的样子,萧辰迷糊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不解,像是在困惑,又像是在询问,容渊不敢跟这样的他对视,靠着面具,努力维持表面的淡然,询问左忆右常:“何事?”
“我有……不是,没、没事!”
右常磕磕绊绊临时改口,左忆在旁边憋着笑,他们半天无话,容渊便带着萧辰走了。主子走后,右常狠狠瞪了眼终于笑出声的左忆,上去对着他胳膊又是一下。
“哎!”左忆揉着胳膊躲开,“又掐我做什么!”
右常咬牙切齿:“你笑什么?”
“笑你大惊小怪。”左忆拍了拍被右常拧出褶皱的袖子,“要我说,尊主愿意同殿下亲近,我们得习惯,道侣之间,别说搂搂抱抱,有更密切的接触也很普通对不?”
“那也得真是对恩爱的道侣才算啊,”右常烦躁道,“尊主即便是一界之主,在破军殿下眼中恐怕也只是一介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陷得太深,最后苦的是谁?”
左忆见他眉头皱得很深,是认认真真的烦恼,叹了口气,收起嬉皮笑脸模样,口吻也正经了:“尊主若真是喜欢,为何就不能争取?星君也好战神也罢,想要便去求,我只知道若不争不求,那才是什么也得不到。”
这……确实有理,右常泄气:“什么时候跟尊主谈谈心,问问他真正的意思?”
容渊是前尊主捡来的孩子,无父无母,左忆右常对他来说亦兄亦友,在前尊主羽化后,称得上容渊亲人的便只剩他俩,相依为命一词太过凄苦,在他们身上或许看不出来,但三人之间,确实是维系着牢固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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