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浮出字迹:“我这便去准备化身,在妖界没有如人间那般的修为压制,定不会在殿下面前再度出丑。”
萧辰看到这句,沉默了一下,嘴角拉直了,没了笑意,他朝容渊认真道:“木清没有出丑,他很好,你不必妄自菲薄,容渊。”
容渊笑了笑:“有殿下这句话足矣。”
容渊遂去准备,他回到幽莲宫,挑了间闭关用的屋子来用,屋子自带防御的阵法,开启也很方便,昨日他顺手摘了彼岸花取了黄泉水,就放在屋子里。
容渊进屋后,等防御的阵法一开,将屋子隔绝起来,他便再装不下去,弯下腰,一口血便喷在了花瓣上。
心绪每逢大动,心脏的疼痛便愈发难耐,看来是近来心绪大动次数太多,沉疴累在一块儿,在此刻爆发开,让他一时间承受不住,以至于呕出血来。
血液溅在花瓣上,说不出谁的颜色更红艳,容渊擦了擦嘴角,居然还有闲工夫想:也好,省了取血的步骤。
化身明明只需要两滴血,他这两口喷的血,都够造多少个化身了。
容渊费力地靠在墙边坐下,等最难挨的疼痛过去,他下意识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但那里除了疼痛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他能感受心痛心跳,但胸腔却没有心脏跃动的声音——他的心脏不在这里。
幽莲宫里多个房间都备着的极品灵玉不是用来精进修为的,是用来让他好受点的,平常的疼痛他已经习惯了,但也总有难以忍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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