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直觉狐曲接下来的话便是重要发现,果然,狐曲笑吟吟看着他:“他出于什么目的留下我们管不着,可是那里面,没有最后给天界的战书。”
萧辰眸光骤然凌厉:“当年无数双眼睛看着执落的使者送信,看着信使将书信送出后自刎,做不得假。”
“所以,”狐曲悠悠道,“若那不是战书,又该是什么呢?”
不是战书,还能是什么,执落当时生死攸关,他杀了天界那么多人,总不能是求救信?天帝不得亲自劈了他?
跟狐曲分开后,萧辰边掐算路线,边在思索,对了,之所以知道那是战书,是因为天帝拆开信后,读了出来,至始至终,恐怕只有执落、天帝知道那封信的内容。
执落第一战就掀了天界一座城,他还能和天帝有别的什么交情?
萧辰边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庚邪和相知早就在了,相知见着他就上前拉住人胳膊,左看右看,确认人不仅全胳膊全腿而且身上没带伤,不再是中毒时惨白虚弱的模样,这才安心地松开他,萧辰收回思绪,含笑在他脑袋上拍了拍:“放心了?”
相知满意地笑笑,庚邪道:“你这次怎么还带着幽冥的人?”
“嗯,他是容渊的化身。”
相知和庚邪都是一惊,但两人的关注点显然不一样,相知诧异:“那是他自己的脸?!”而庚邪则道,“他修为比我高?我竟然没看出是化身!”
萧辰一一作答:“是他少年时的模样;对,他本尊修为是比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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