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破军星君下界的消息传遍了五界。
“给三界平乱?”容渊想了想,“为什么,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名声?是想让三界供奉他吗?”
连轴转了好些日子的前尊主趴在塌上,有气无力:“崽啊,你能不能想点好的?就不能是星君只为苍生大义,拯救世间来了?这乱赶紧平啊,再这么下去,别说三界,人间和我们,哪一个能跑得掉!”
容渊不以为意:“人心如此,三界之乱不就是贪欲私心最好的证明?”
前尊主:“我当初把你捡回来,也没什么图的,又怎么说?”
这对话他们其实重复过很多次,容渊都说熟了:“师父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
前尊主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一小段的距离:“那你就不能匀出一点儿、哪怕是这么一点点善意,去想想那些素未谋面的人?”
他知道,这小子其实心底念着他们的好,只是表达可能别扭了点,但对他人,他就不是别扭,是真正的刺猬,要扎得被人头破血流。
容渊想也不想:“那不可能,师父,我真的做不到。”他的一切经历决定了面对生人时首先只会抬出恶意的揣度,遇上经不起揣度的人,到最后他就会想:你看,果然没错。
前尊主没脾气了,行吧,他教不了人,只要这崽子日后别为祸四方,他就算功德圆满,造福六界了。
前尊主静了片刻,突然心生一计:“要不然,你去见见破军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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