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隐匿身份进天界,是为了调查破军殿下中毒一事,天帝道貌岸然,上梁不正,下梁又如何,你们就敢说天界完全清白?我很关心天帝什么时候醒,我等着他给我一个交代。”
老臣面色也变了数次,然在铁证面前,容渊的血脉不得不认下,今儿在场的人这么多双眼睛,全都瞧见了,悠悠众口难堵,并且还有一点,容渊化身来天界这么久,竟没有一个人看破。
他的修为,竟远远高于众人。
幽冥族人很少与外界的人诞下血脉,他们死后不入轮回,这一点,常被其他几界的人用来说事,你说星君也这样?嗐星君人那么少,又很少下界,都不在五界内,管他们呢,难不成还指望能跟星君相爱么。
老臣雾远瞧着容渊,忽而觉得,这未必不是他的一个机会。
他很快便想出了合适的态度:“这位……容渊尊主,其中想必有什么误会,虽然大家都十分震惊,但天帝陛下不是敢做不敢当之人,待他醒来,必定会为大家解惑。”
容渊淡淡看了雾远一眼,此人眼中满是精明算计,开口看着客气,却已经直接把天帝架了出来。
既要入局,三教九流心怀不轨之徒便会趁机大展身手,但无所谓,跳梁小丑罢了,都嫌火不够旺要加点柴火,那就加,只看最后被众人架起来的究竟是谁,天帝又会给他怎样一副说辞。
天帝遇刺,一片混乱之际,天帝寝宫周围的防守也薄弱许多,今日天兵们四处奔波,天帝此刻在暖阁附近的屋子里接受医官治疗,防卫也跟着移了过去,寝宫外只剩部分人在值守。
倒是个潜入的最佳时刻。
一只小狐狸灵巧地躲过剩余不多的守卫,顺利钻进了天帝寝宫,他先奔进最大的寝殿里,却发现天帝寝殿东西十分稀少,除去一整面墙上的神女壁画美得令人震撼,余下的不过一张软塌、一套桌椅,别的什么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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