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他不懂医术,但因为有紫莲在,能够分辨东西有没有毒,事情既然蹊跷,多怀疑一下周边也没什么不对。
容渊将碗放下,药童低头整理,容渊垂眸瞧着他,忽道:“你在紧张什么?”
药童身子一颤,把脑袋低得更狠,他本来就矮小,如此更加看不到面上的神情,药童声音细如蚊讷:“没、没有……”
医官是个护犊子的,知道容渊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得罪不起,赶紧赔罪:“小徒若有什么地方冲撞了尊主,在下替他赔罪,还请尊主饶他一回。”
容渊神情微微一动:怎么,只是在怕我?他收回视线,不置可否:“你们最好尽快医好他,还想要本尊等到什么时候?”
医官忙答应:“是,是。”
乘风一噎,这小子曾经冷冰冰的脸配上文字时,大伙儿还能自己在脑子里猜测语气,如今明明白白听见他的声音,才发现这人可比他们脑子里想得更不客气,要不是长了张欺骗性太强的脸,这态度得多得罪人啊。
说起欺骗性,萧辰那出了战场就潇洒亲切的样子……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容渊此刻本尊依旧在无念的房间里,萧辰心脉伤了,本来可以开始打坐的他又再度需要睡眠,容渊想让萧辰早点回去休息,自己独自在这里坐坐,萧辰却说要陪着他。
两人坐在矮案边,正对着窗户,无念的窗外便是府邸里最大的那颗古槐树,偶有风来,树叶簌簌作响,风景虽好,看着却实在太冷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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