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树不禁笑了:“好,我替你问问。”
辞树看着乘风的模样,心情好了些:“对了,重归将军如今回到军中,你如何安置的,可妥帖?”
因着天界人心惶惶的模样,众人将重归从天堑边请了回来。重归自己申请驻守天堑,但谁都知道,守天堑是个冷活儿,甚至有时用来贬官罚人,因为不过就是盯着天堑,天堑若有异动虽是大事,但盯梢的人也只能传个消息,他们可没能力解决什么。
天堑边条件清苦,世间所有的浊气最终都会汇在天堑中,周遭的气息比冥气还难受,空气都是浑浊的,曾经天堑有神女可以远远感知,用不着驻人,也是神女不在了,才安排人驻守,而自请去天堑的,只有重归一个。
重归修为高深,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有他坐镇令人安心不少,重归听了天界如今的情况,也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乘风道:“我都安排妥帖了,不过重归将军如今可真是一个冷清的人,我一直记得小时候他教我们功夫时,还很健谈,也爱笑。现在跟旁人除了正事外却几乎不说话,他自己选的住处,也是远离他人,位置偏僻。”
“将军他其实……在后悔吧。”辞树抬起头,不知看向何处,他轻声叹了口气,“他一直觉得,当年的太白星君愿意留在天界有自己的因素在,若是星君不曾留下……天堑大封受损时,星君也不会以身殉封了。”
这当然不是重归的错,可不是局中人,岂知心中苦,当年除了星君,也没别人有那样重的命格能跟着神女一起镇封,众人也只能请求星界,就算不是太白星君,也会是别的星君。
毕竟大封破了六界遭殃,星君不会不理。事实也证明了,星君中有太白、萧辰这般悲天悯人之人,为苍生而来,不求回报。
除了重归,没人知道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留在天堑的。但辞树或许能体会一点他的心思,毕竟星君就像那遥不可及的星辰,一朝到了自己身边,星辉映在眼里,映在灵魂深处,再也割舍不开。
重归只是……默默让自己痛苦着。
庚邪……辞树在心中念到,我又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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