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常将两件东西紧紧握在手里,埋下头去:“……是。”
容渊初醒,嗓子还哑着,容渊没有急着撤回手,他在右常握紧东西的手上按了按,声音沙哑道:“……他让我们保重。”
有泪滴砸在了容渊手上,右常垂着头不肯抬起,容渊握着他的手,一时无话,未语有点惊慌,他站到地上,在容渊跟右常身前直打转:“啊,别哭,你们别难过,别!”
容渊道:“我没哭啊。”
未语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可是你,在难过,呜呜呜……”
容渊手一顿,没有说话。
未语对气氛异常的敏锐,受两人影响,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右常抽了抽气,蹲下来将他抱住了:“好,不哭,都不哭啊……”
他拍着未语的背,哄着小孩儿,明明比起未语,更难受的是他。
容渊听着两人渐渐低下的声音,未语抽抽噎噎止住了哭声,右常给他擦了擦眼泪,把人抱了起来,容渊缓了片刻后起身,把情绪都从脸上收拾干净,他该去监判怀熙了。
戴罪之人魂到了幽冥便会戴上枷锁,罪越重枷锁越沉,这份重量只加在罪人身上,旁人感受不到,因此可以把他提起来。怀熙要是没人提着,根本挪不动半步,他觉得自己身上压着座大山,有千钧重,刚成鬼魂不适应,仍在不自主地急速喘气。
周围众人都在窃窃私语,这毕竟是震惊六界的大事,怀熙的判书最后也得昭告其他几界,容渊走到主位上坐下,其余人才停止了讨论,判官将怀熙的生死册和判罚书呈给容渊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