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在墟川从不凭外貌认人，而是看魂核的气息。
桑行刚来墟川的时候，魂核是干净纯粹的青草绿，魂息也像初生的嫩草一样好闻。而别人的魂息，因为融合太多魂核的缘故，会浑浊发灰，魂息也有腥臭味。当然，臭与臭之间是有区别的，且一旦修成恶鬼之后，魂息就会稳定下来，再也不会变。
他这些年在万魄窟，吃过不少虚魄，也被别的虚魄吃过，魂核早就混沌了，魂息也跟土生土长的墟川鬼民一样，毫无差别。
至于长相，他还没看过，能招来祸事，大概差不了吧。
对方见他半天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清，又耐着性子补了几句说：“城里嘴巴多吃的少，你这种细皮嫩肉的进去，要是没个依仗，活不过三天。不如跟了我，吃香喝辣，少受些苦。”
桑行拍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说：“老子不靠男人吃饭。”
黑盔甲被拂了面子，倒也不纠结，斜跨一步让开路，说：“以后你若后悔了，大可以回来找我。”
桑行无意结仇，敷衍地点点头，绕开他进城去了。
他走后，黑盔甲身后的一个矮个子垫着脚谄媚说道：“魔君，这小白脸不识抬举，要不要小的去抓他回来。”
斩星辰白了他一眼，“多事。”
“可是……他没有登记，而且他好像进了下城，这辈子靠他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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