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还未回过神,她就被萧澜给拽走了,毫不脱离带水。既然能断,就绝不藕断丝连。

        可是她这个脸皮厚的居然没谎称她是她女朋友,这又有点让她意外,甚至是不知名的烦躁。

        “去哪儿?”

        萧澜道:“回家。”她顿了顿,“麻烦鹿总送下我,谢谢!”

        那一瞬的生冷与疏离让鹿言不自在,硬是将这两句话反复在脑海中回倒了许多遍。

        萧澜终于礼貌了,知道对人应当保持该有的距离,可当真正实现了,鹿言却发现这一切都没有当初料想地那样舒坦。

        看来这一次的放弃是认真的了。

        鹿言摇着方向盘,看了一眼旁边侧身望着窗外的萧澜,她此时双手插在兜里,口罩将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黑亮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个偶尔伤怀的小姑娘,完全不再是那个曾经调戏她,事事都要与她作对的女流氓。

        鹿言知道,这才是真实的她,从前种种不过是为了接近她而亲手戴上的一副面具。

        直到她告诉她不可能,不喜欢,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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