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鹤希,你把我当小偷是什么意思!”

        长到26岁的姚鹤宇在姚家是说一不二,到上京城虽说碰了几回壁,但从未被这样当小偷羞辱过。

        “姚鹤希是谁?我是云乔。”

        在云乔心里他真正的名字叫司乔,他怀疑姚鹤宇也并不全是记仇,而是姚鹤宇小时候就是惯偷,常常把罪名安在尚无法开口辩驳的他身上。

        而对于他爱“拿”东西的习惯,姚家几个长辈心知肚明,却一致不以为是大事儿。

        李胜很快就从耳机里获知检查结果,并侧身告诉云乔和季殊。

        “禀先生,长远楼客厅的白玉杯少了一只,前面也有客人说自己的耳环不见了。”

        对后者,季家的处理是直接调货赠送了那位客人全新的同款耳环。已经查证的监控里丢失的白玉杯正是姚鹤宇拿的,耳环是不是他拿的还有待查证。

        季殊淡淡扫了一眼姚鹤宇,扬了扬手,“报警。”

        姚鹤宇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一副受了屈辱随时能暴起打人的架势,围着他的保镖从二个人立刻升到了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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