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江轻,只是看,是不会舒服的。
又说,你摸摸它。
那一晚,春雨连绵。江轻也算是领略了韩承霖那把嗓子的妙处。于是他索性合上眼,不管不顾的,随着他的声音动作。
很奇怪,韩承霖此前总是笑他。
可今晚没有。
至始至终,他只是温柔且耐心地指导他。把他所有的羞耻,都融进了他平缓的嗓音中。
于是最后,江轻释放出来,躺在床榻上低低喘气。
雨已经停了。他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忽然开口叫他:“韩承霖。”
“嗯?”
江轻沉默。好像叫他前,根本没想好要跟他说什么。
久久后,他才糊涂问了一句:“你那里,真的下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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