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圈子不同啊!不就一句不喜欢我,看不上我嘛!扯那些犊子!”

        李元槐越说越气,咕咚咕咚干了一瓶黑啤。

        “其实,那也不是借口。”江轻陪他喝了一点,“你们这两个圈子,本来也合不到一块。”

        “放屁!咱俩不就挺合?”李元槐白他一眼,“再说了,他对我哪不满意可以说啊!不喜欢我抽烟?喝酒?花天酒地?浪费钱?——行啊!我不这么不就成了?”

        江轻张了张口,没说话。

        他莫名想到《色戒》里的种种,又想到那双极度深情的眼眸。

        ……色戒。戒色。

        可真要戒,哪有那么容易?

        头上的灯忽然灭了。随着当一声的钢琴声,整个场子安静下来。

        江轻扭头看过去,只见酒吧里,只有一束光亮着,照亮了那一架钢琴。而韩承霖正坐在钢琴前,口中还衔着一支燃烧的苏烟。

        ——不知道为什么,江轻总觉得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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