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北梁被大燕铁骑踏破,他父兄姊妹全部殉国,唯有他侥幸不死,以俘虏身份被带至大燕。
得知他竟怀恨十三载,萧玉内心悲痛更甚,整颗心也宛如被烹炸蒸煮、搓圆捏扁过,疼的他几乎喘不上气。
萧玉缓缓阖上眼睛,猛吸了几口气,才略微缓解呼吸不上来的处境。
“我们谈论过去也是没有意义的。”李懿声音缥缈,道:“而今你已失道寡助,别妄图挣扎了。”
“言之有理。”萧玉认可,并且突然话锋一转,另起炉灶,道:“既然你是来送我归天的,那么就看在我俩过去十三载的交情里,亲自将毒酒端给我。”
闻言,李懿蹙眉,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萧玉恢复如常,脸上挂上了一如既往神秘兮兮的微笑,道:“你觉着我以我现在这种被众叛亲离的境遇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李懿不动,仍冷冷打量着萧玉。
萧玉也不催促,安静地坐着全凭打量。
说句实话,萧玉猜得透李懿的想法,这会李懿一定在想像他这种能弑兄杀父的人,血管里流淌的都是冰渣子,又岂会轻易放弃生命。
“别看了,小心眼珠子瞪出来。”被瞪的久了,厚脸皮的萧玉也有些顶不住,不由又强调:“我都已经众叛亲离,想整出些幺蛾子都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